年老印尼人进食豆腐和记忆力衰退的关系：英国Loughborough罗布若大学的Eef Hogervorst霍格沃斯特教授是否科学地追寻普遍真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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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 © 2008 Soy-n-Joy® 年老印尼人进食豆腐和记忆力衰退的关系：英国Loughborough罗布若大学的Eef Hogervorst霍格沃斯特教授是否科学地追寻普遍真理？ 普遍真理就是，不论何时何地，对事物来说，一个对同类事物真相的描述，或对人来说，一个对处境相近的人们真相的描述。在追寻科学真理时，科学家们依赖已知事实和前设假定，设立假说，然后进行实验去搜寻真实证据或数据，去支持或推翻假说。要避免无谓的复杂性和模棱两可而取得清楚，有意义的数据说明，科学家们会控制干扰性的变数而对准兴趣目标变数，和确保他们真正量度的东西确是他们想要量度的，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去建立实验真确性。然后很多时他们会重覆实验去考验数据的可靠性，和如果牵涉生物变数的话，他们会用不同团体的实验对象，在不同地点和不同时间重覆验证，以建立实验结果的普遍性。科学讨论要有事实根据，而肯定不是事前看漏假设事后自圆其说。要达到普遍真理，必需有纪律上路。 如果我们想要试验老年人进食豆腐是否会伤害记忆力，我们会首先确保我们是有正常的，一般非特殊的豆腐，不含干扰性的外来毒素例如来自霉菌的黄霉素或故意添加的甲醛，利用该国内够大而又有代表性的人口样板，量度老年人的豆腐进食，然后用客观的，真实的，和可重现的方法去量度个人记忆力。经过对不同国家内处境相近的人们作重覆试验，而我们发觉豆腐都毫无疑问地伤害老年人记忆力的话，则我们可能正在走上接近普遍真理之路。 很可惜，当我在读到一篇由E. Hogervorst, T. Sadjimim, A. Yesufu, P. Kreager, 和T.B. Rahardjo撰写的新近研究文献，将刊于2008 年7月底出版的Dementia and Geriatric Cognitive Disorder Journal "痴呆和老年认知失调期刊"首期50-57页的关于"印尼老年男女进食高量豆腐与记忆力衰退有联系"的择要时，我不能感觉到研究员们在进行有纪律的，科学地追寻普遍真理。 首先，研究文献的标题"印尼老年男女进食高量豆腐与记忆力衰退有联系"如果不是误导也起码是科学上混肴，含意不真实。豆腐是一个在很多国家都被明白，被接受和生活上有意义的普遍通用词语，所以这项研究命题在世界上备受瞩目，但其实研究员们实际上只能是指在印尼食用的特殊豆腐，而这种豆腐，由于能致癌和能交联蛋白质的的甲醛在印尼被广泛使用作豆腐防腐剂（甲醛同时能令豆腐更结实），可能跟其他地方食用的，一般非特殊的，不含甲醛的豆腐有很大分别。当您想把豆腐（或甜醅，或其他大豆制品）与记忆力通用地联系起来，该种豆腐必定不可以是一种包含外来添加毒素，很异类的豆腐，这并非是一般人会正常地响往或特别选择来食用的；而用于这种实验的豆腐必须是正常的，一般非特殊的豆腐，不含不恰当的复杂因素例如甲醛等。要重拾实验的真确性，一个做法是从新设计实验去析出甲醛因数（例如在不受甲醛因素影响的另一个国家进行实验），或是重写标题为"印尼老年男女进食高量印尼豆腐与记忆力衰退有联系"，或"印尼老年男女进食高量豆腐与记忆力衰退有联系，但有甲醛警示"。在标题内把特殊豆腐替换为一般豆腐是不可饶恕的偷换概念行为。选择不真确的标题显示作者们一是不晓得他们手中有一个名叫甲醛的会使命题失效的复杂因素，直至研究实验已经完成以后，或是他们决定要走耸人听闻的新闻写作之路，但那绝对不是严肃的，追寻真理的科学研究员应牵涉在内，而令致作者自己，出版的期刊，和他们有关的机构丧失名誉的行为。 第二，甚至文献择要本身也是模糊不清。因为文献全文要晚一点才能看到，我们在欠缺全文的启示下只能依赖择要的信息。英语大概是最清晰和最精确的科学或法律用语了，但这择要的模糊程度却令到备受尊重的Nutraingredients.com科研写作人 (http://www.nutraingredients.com/news/ng.asp?n=86342&c=gPTKXx15OjUj%2BpBkIE9URw%3D%3D) 在引述该择要时也不清楚究竟是与研究员的原意对齐还是对立，写上了："有趣的是，多吃了水果也联系上痴呆的增加，"原因是研究员们写的句语是："进食水果也有一个独立的正面联系。"在统计说明的科学用语里，"正面联系"，对其他科研人员来说，代表了变数向同一方向移动的一种正面统计关系，而不是说记忆力往着好的方向走。究竟研究员们真正的意思是甚麽？如果他们的意思是说水果会伤害老年人的记忆里，那末他们最好解释原因，因为没有人会预期水果，在通用的说法里，会伤害记忆力。这就是Nutraingredients.com科研写作人认为这研究结果"有趣"的原因。但如果研究员们的意思是说水果能帮助记忆力，则结果便欠缺耸人听闻的新闻价值了。 第三，研究员们对待甜醅（英文名称tempeh或tempe）和豆腐好像它们是分野很大的好人和坏人一样，而其实这两种食品分享的属性相同多于相异。如果读者对这两种食品不太熟悉，这里解释一下：豆腐来自把大豆浸泡，煮熟，和研磨做成豆乳然后凝结成高蛋白质的酪状凝乳，而甜醅则是把煮过的整颗大豆经霉菌发酵而成的团块。因为水分较高，豆腐在印尼的热带气候下较容易因微生物生长而变质，因此有报道说，在印尼，甲醛被广泛应用为豆腐的防腐剂。（在北美洲这里，豆腐一般经过巴氏高温消毒然后冷藏保鲜）。当研究员们谈及甜醅的良好属性例如叶酸时，他们说叶酸可以对记忆力产生正面效果，其实豆腐也是叶酸的良好来源，约有甜醅叶酸含量的80% (见 http://www.tempeh.info/health/tempeh-nutritional-facts.php，和 http://www.womenfitness.net/tofu_health.htm)。 同时当研究员们在猜测大豆的植物性雌激素可能引致老年人的记忆力衰退时，他们却没有提到甜醅的植物性雌激素其实因为发酵的原因变成脱离碳水化合物的植物性雌激素苷配基1而更容易为人体所吸收。而最主要的大豆植物性雌激素，染料木黄酮，在豆腐中的含量约为甜醅内的75% (http://www.soyfoods.com/nutrition/isoflavoneconcentration.html)。当研究员们在猜测植物性雌激素可能引致记忆力衰退的原因是它们有可能透过产生会破坏细胞的自由基而提升氧化压力时，其实植物性雌激素早被理解为属于自由基清除剂2，和能提供对二氧化氢（俗称双氧水，为高度活跃的氧化剂）的保护力高于著名的抗养化维生素C和E3。难怪Loughborough大学的新闻稿说，"令人迷惑的是，研究员们也发现进食甜醅，一种用整颗大豆发酵而成的产品，与更好的记忆力发生联系。" (http://www.lboro.ac.uk/service/publicity/news-releases/2008/104_tofu.html)。本应强调甲醛会使命题失效的复杂性，但来自Loughborough大学的主要研究员Hogervorst教授却选择了想把事情拆除引信的说法："进食甜醅很有可能抵销了豆腐对记忆力的反向联系，"因为甜醅经过发酵后有较高的叶酸含量。如果按照这个道理，甜醅高叶酸含量的好处可以抵销了甜醅植物性雌激素高含量的"坏处"，同样地，豆腐中等高度叶酸含量的好处也应可抵销了豆腐植物性雌激素中等高度含量的"坏处"。Hogervorst教授的理论因此"令人迷惑。"Hogervorst教授更进一步涵盖所有可能性说，"也可能是高含量的叶酸和植物性雌激素互动地保护了对认知的损害。"我们只能希望她在作出自我矛盾的自圆其说以前先做好功课。再者，一是可能因为她在陈述声明以前她不晓得有甲醛问题的存在，或者可能是她习惯了把普通豆腐与特殊豆腐偷换概念，她在总结的时候说，"适度的进食豆腐没有问题。" (http://www.zeenews.com/articles.asp?aid=453374&sid=env&ssid=28)。明白到甲醛的高度致癌性，我不能确定我能同意她所建议的，"适度"进食特殊的甲醛防腐豆腐会没有问题。同时作者们甚至在最多人看，最重要的文献择要里避免提及甲醛一语，而替代地说，"不能确定这些负面联系是来自潜在毒素还是来自植物性雌激素含量。"他们甚至不能明确地说清楚究竟潜在毒素是外来的还是来自豆腐本身。他们用的言语是那末科学上不精确，无疑是抗拒作清晰的说明。明显地，研究员们在尝试挽救一个设计失误的试验，和想尽办法尝试隐藏或躲开该有毒害性的和令致研究命题失效的甲醛问题，这种事后想起的马后炮反映了研究员们反科学的行为操守。他们既然不能在一个国家里为两种应是一般性的食品建立实验真确性，他们怎麽会有能力去建立普遍真理和重给我们信心呢？ 最后，这项研究的结果只是根据数据联系而非因果关系。甚至如果甲醛真的是元凶，这仍然须要能揭露因果关系的，根据假说命题的，和有充分真确性和可靠性的实验证据。如果我是Hogervorst教授的话，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研究员，那就是我会进行的工作，来尝试推翻对实验真确性的疑点。同时就算我基于明显理由不能给人们喂食能致癌的甲醛，起码我也可以用动物模式作实验来搜集真确的初步证据。举例说，我们必定能找到真确的，客观的方法来测试实验老鼠的记忆力。同一做法可应用于叶酸和异黄酮（大豆里的植物性雌激素，有很多研究说可以降低乳癌，心脏病，骨质疏松，和更年期症候等风险）的研究上。 如果我是主要研究员Hogervorst教授的话，我就会从期刊收回这份研究报告，和向所有关心和关连者，包括出版刊物的Dementias and Geriatric Cognitive Disorders"痴呆和老年认知失调期刊"，资助该研究的Alzheimer's Research Trust"老人痴呆症研究信托基金"，和被误导的公众等。同时如果我是印尼政府，我就有责任立即采取行动去保护印尼国民不受外来毒素伤害，首先是豆腐和其他食品里的甲醛，然后是所有食物里的毒素。那应是合理的起步去确立印尼境内的全面食物安全。当然，理想下一步就是所有国家协同一致为真正推行全面性公众食物安全加强努力。 参考文献： 1 Hutchins, A . 1995. Urinary Isoflavonoid Phytoestrogen and Lignan Excretion after Consumption of Fermented and Unfermented Soy Products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Dietetic Association. 95 (5): 545 - 551. 2 Shi C., Xu, J., and Yew, D.T.W. 2006-07. Effects of Phytoestrogen in Brain in Neurodegenerative Diseases. Neuroembryology and Aging. 4: 162-164. 3 Sierens, J., Hartley, J.A., Campbell, M.J., Leathem, A.J.C., and Woodside, J.V. 2001. Effect of Phytoestrogen and Antioxidant Supplementation on Oxidative DNA Damage Assessed Using the Comet Assay. Mutation Research and DNA Repair. 485(2): 169-176. 2008年7月12日刊登 如果有任何问题或意见，请电邮contactus@soynjoy.net与我们联系。谢谢！ |